“我身上的業障太重,怕衝撞了你們沈家高貴的門楣。”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將那杯帶著冰塊的冷水,兜頭潑在裴雲舒的臉上。
冰水順著她的頭髮流進衣領,裴雲舒被凍得打了個激靈,尖叫出聲。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曾經那個逆來順受的女兒敢這樣對她。
“你......你敢拿水潑我?”
“這杯水,是幫你們清醒清醒的。”
我將空杯子隨手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不是受害者,你們是幫兇。”
“你們偏心沈舒寧,不是因為她可憐,而是因為她能滿足你們虛偽的掌控欲。”
“現在沈家倒了,你無處可去了,才想起來我這個被你們踩在腳底下的女兒?”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門都沒有。”
裴雲舒看著我決絕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親情牌已經徹底失效了。
她臉上的討好瞬間褪去,露出了原本尖酸刻薄的本性。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早知道你這麼冷血,當年我就該把你掐死在襁褓裡!”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沈家破產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懶得再聽她犬吠,直接按下了牆上的物業呼叫按鈕。
“保安嗎?我這裡有無關人員闖入,麻煩你們上來把人清走。”
不到三分鐘,兩名人高馬大的保安就出現在門口。
他們毫不客氣地架起裴雲舒的胳膊,將她往外拖。
裴雲舒像個瘋婆子一樣在走廊裡拼命掙扎,高跟鞋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沈沅寧!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淡淡地吩咐保安。
“以後再放這群要飯的進來,你們就集體辭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