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沈舒寧趕緊把黃紙湊過來,將血跡抹在上面。
“這點血夠嗎?”
我看著他們,冷冷開口。
“不夠我可以多放點。”
沈舒寧被噎了一下。
她似乎沒料到我流血了還能這麼冷靜,只能強撐著高深莫測的表情。
“心誠則靈,血多無益。”
她拿著那幾根沾血的頭髮和黃紙,走到客廳中央。
傭人已經在那裡擺好了一個香案。
就在沈舒寧準備做法的時候,父親沈聿修夾著公文包從外面走進來。
“家裡怎麼弄得烏煙瘴氣的?”
沈聿修皺著眉,伸手扇了扇空氣裡的香灰味。
裴雲舒立刻迎上去,殷勤地接過他的公文包。
“聿修,你回來了。舒寧正在給沅寧化解身上的業障呢。”
沈聿修看了我一眼,目光裡滿是嫌惡。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
“正好,我也有事要宣佈。”
他敲了敲茶几,示意我過去。
“沅寧,舒寧說你最近運勢不好,命帶煞氣,會衝撞公司的財運。”
“你手裡的那個城西開發專案,就先別管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沈聿修那張冷酷的臉。
為了拿下城西那個專案,我連續熬了半個月的夜,喝到胃出血才把合同簽下來。
現在專案眼看就要落地分紅。
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要剝奪我所有的努力。
“爸,那是我的心血。”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城西的專案一直是我在跟進,換人會導致合作方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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