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的目光死死地釘在蕭澤身上,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
“你是誰?”
蕭澤微微一笑,伸出手。
“你好,我是棠音的同事兼朋友,蕭澤。”
“朋友?”顧珩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他看著我和蕭澤並肩站立的模樣,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燬。
“沈棠音,你離開我,就是為了這個小白臉?”
我徹底冷下臉來。
“顧珩,你嘴巴放乾淨點。我離開你,是因為你配不上我。和任何人無關。”
“我和蕭澤學長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但哪怕我明天就嫁給他,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顧珩被我的話刺得倒退了半步,彷彿受了極大的內傷。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曾經那麼愛我的,你連婚房都買好了,你甚至連彩禮都沒要。”
他喃喃自語,試圖用過去的回憶來喚醒我的心軟。
我冷眼看著他的表演,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也知道我曾經那麼愛你啊?”
“那我被林妍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父親被你們當成笑話的時候,你又在幹什麼?”
“顧珩,你愛的只有你自己。你現在的痛苦,只是因為你失去了一個無底線包容你的免費保姆而已。”
我毫不留情地撕破了他偽善的面具。
說完,我挽起蕭澤的胳膊。
“學長,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有點髒。”
蕭澤點了點頭,帶著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顧珩歇斯底里的吼聲。
“沈棠音!我不信你能這麼輕易就放下!我絕不同意分手!”
我沒有回頭。
遲來的深情,不過是自我感動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