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鬧什麼脾氣?跑哪去了?】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旁邊出現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許念澄湊過來看了一眼,直接樂了。
“喲,姐夫這是玩哪出?離家出走啊?”
“喬汐姐,你平時就是太慣著他了,動不動就玩拉黑這一套。”
林允承端著一杯熱牛奶從一樓走上來。
看到這一幕,立刻露出了自責的表情。
他眼眶微紅,聲音溫軟。
“喬汐姐,是不是我昨天搶了淮言哥的洗澡水,他生我氣了?”
“都怪我,我昨天就不該念那首情詩的。”
“我現在就去給他打電話道歉。”
裴喬汐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髮。
一把按住林允承拿手機的手。
“道什麼歉?你有什麼錯?”
“他就是平時在公司高高在上慣了,受不了一點委屈。”
“這點事也要鬧,真把他自己當大少爺了。”
程以蘅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串客棧的鑰匙。
“喬汐姐,我剛才去前臺問了。”
“老闆說,沈淮言凌晨一點就拖著行李去機場了。”
“走之前,還把他自己這兩天的房費,單獨給老闆結清了。”
聽到“單獨結清”四個字。
裴喬汐的臉色變了變。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從心底升起。
這不像是沈淮言平時的作風。
以前就算吵架,他也只會默默躲在書房裡抽悶煙。
絕不會做出把房費算得這麼清的絕情舉動。
許念澄拍了拍裴喬汐的肩膀,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慌別你,姐汐喬“
”。矯是就,嘛人男“
”。他哄去你讓想,呢縱故擒是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