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的香檳杯猛地傾斜，金黃色的酒液灑在了她的高定禮裙上。
許念澄和程以蘅更是瞪大了眼睛。
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還是那個在大理天台上，被油煙燻得灰頭土臉。
被她們隨意使喚去買外賣、付賬單的免費提款機嗎？
我安頓好長官，端著一杯白水。
徑直走向林允承和總領事的位置。
“領事先生，請原諒這位先生的失禮。”
我用完美的法語替他解圍，順便不動聲色地點出了他剛才語用上的低階錯誤。
總領事看到我，立刻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和我熱切地交談了幾句，轉身離開。
林允承的臉此刻已經漲成了慘白色。
裴喬汐紅著眼眶，不顧一切地衝過來。
想要拉我的手。
我後退半步，眼神像看著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幾位，這裡是高層交流會，不是大理的燒烤攤，注意你們的言辭。”
許念澄和程以蘅也湊了過來。
她們顯然還沒從巨大的身份落差中緩過神。
“姐......姐夫？”
許念澄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什麼時候懂法語了？你這身衣服是租的吧？挺貴的吧？”
她還在用她那套狹隘的認知來衡量我。
林允承死死咬著下唇，嫉妒讓他的面容有些扭曲。
他剛才在總領事面前丟了臉，此刻急需找回一點可憐的自尊。
他壓低聲音，用法語快速地罵了一句。
“靠出賣色相拿到的專案，有什麼好得意的？”
他以為我會在這種場合顧及顏面，不敢發作。
但我只是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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