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堅不可摧的“發小團”,也在利益受損後分崩離析。
許念澄和程以蘅指責林允承虛榮惹禍,害了大家。
林允承則撕破了偽裝,破口大罵她們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裴喬汐終於看清了這位“白月光小竹馬”自私惡毒的真面目。
但一切都晚了。
一個月後的一個深夜。
帝都下著暴雨,秋風刺骨。
我剛結束一場重要的跨國談判,回到新買的江景大平層。
保安打來電話,說有人在大門外鬧事。
我撐著一把黑傘,走出單元門。
裴喬汐跪在雨地裡。
她那身曾經定製的昂貴風衣現在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滿身泥濘,頭髮凌亂,像一條喪家之犬。
看到我出來,她眼睛猛地亮了。
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淮言!淮言我真的知道錯了!”
“允承他就是個騙子,我只是一時被他矇蔽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雨水沖刷著她毫無尊嚴的臉。
我握著傘柄,往後退了一步。
避開了她沾滿泥水的手。
看著她這副慘狀,我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只有看著垃圾時的厭惡。
“裴喬汐。”
我的聲音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冰冷平靜。
“你不是被他矇蔽了,你只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隨意踐踏別人真心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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