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瘋了,居然為了這麼個玩意兒受了這麼久的委屈。
原本還在我心裡掙扎的那點殘存的迷戀,瞬間煙消雲散。
我的戀愛腦,在看到她這副醜態的瞬間,徹底痊癒了。
我平靜地把那杯檸檬茶放在門口的垃圾桶上。
然後掏出手機。
在通訊錄裡翻找了一下,撥通了備註為“175(斯坦福)”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大少爺,您終於想起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富磁性、清冷悅耳的女聲。
我看著辦公室裡滿臉不耐煩的夏初黎,淡淡地開口。
“週一來交接。”
“夏初黎下崗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夏初黎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檔案散落一地。
她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扭曲的憤怒。
“溫晏!你什麼意思?”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揹著我養了個女人?”
“你以為隨便找個狐狸精來嚇唬我,我就會跟你妥協嗎?”
我往後退了一步,嫌棄地避開她身上那股混雜著菸草和劣質香水的味道。
然後點亮手機螢幕,把通訊錄的頁面轉過去舉到她眼前。
頁面上密密麻麻排著一整列名字。
後面都跟著極其詳細的備註。
比如:175(馬甲線體育生)、178(混血超模)、172(華爾街女精英)。
我看著她漸漸慘白的臉色,微笑著說道。
“不是一個哦。”
“是十七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