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爭奪每天能夠陪我吃午餐的名額。
她們把溫氏的業績硬生生拔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我爸現在每天在家裡釣魚逗鳥,逢人就誇我青出於藍。
會議結束後,我披著傅晚凝遞過來的羊絨大衣,走出大樓。
剛到樓下,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
“小心臺階。”
傅晚凝極其自然地牽住我的手,替我擋住了風口。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破舊外賣服的女人,因為路面結冰滑倒,連人帶車摔在地上。
保溫箱裡的湯汁灑了一地。
顧客站在旁邊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怎麼幹活的!這麼慢還把東西弄灑了,我必須給你差評!”
女人跪在雪地裡,不停地磕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求您別給差評,我賠您錢......”
那個聲音有些耳熟。
我隨意地瞥了一眼。
滿臉風霜、凍得生了凍瘡的臉,早已經沒有了當初清冷脫俗的影子。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僵硬地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夏初黎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看到了被保鏢和豪車簇擁在中間,光鮮亮麗的我。
強烈的自卑和羞辱感,讓她下意識地用滿是油汙的袖子捂住臉,連滾帶爬地躲進了一條髒亂的死衚衕。
我沒有任何停留,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放緩。
一陣風吹過,把最後一點關於她的記憶徹底吹散。
傅晚凝替我拉開車門,清冷的眼眸裡帶著笑意。
“大少爺,晚上想吃什麼?”
我笑了笑,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吃點好的。”
“慶祝我終於治好了戀愛腦,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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