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矜氣急敗壞地想抓我的肩膀。
“裴玉瓚!”
聶素光大步衝過來,一把將程子矜狠狠推開。
程子矜穿著皮鞋沒站穩,摔在草坪上。
“素光你......”
“我讓你滾,你聽不懂嗎?”
聶素光的聲音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你不僅偽造他的心理評估,還扔了他的確診單。程子矜,你是不是覺得我蠢到無可救藥,可以任由你把他逼上絕路?”
程子矜臉色煞白。
“我......我沒有偽造......那是吳醫生的判斷......”
“吳輕雲已經被吊銷執照了。”
聶素光死死盯著他。
“你涉嫌商業欺詐和故意毀壞他人重要醫療檔案,警察已經在去你公寓的路上了。你現在應該操心的是你會坐幾年牢,而不是來這裡噁心他!”
程子矜徹底癱軟在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聶素光,踉踉蹌蹌地跑出了療養院。
聶素光轉過身。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像看著一件極易碎的瓷器。
“阿瓚......有沒有嚇到你?”
我後退了兩步,拉開和她的距離。
“你很沒禮貌。”
我皺起眉頭。
“這裡是療養院,你們在這裡吵架,會影響其他病人的。”
聶素光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的痙攣。
“對不起。”
她低聲下氣地道歉。
“我以後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我沒再理她,轉身回了主樓。
從那天起,聶素光不再出現在鐵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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