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卉被我粗俗的話語噎得一頓,她這種自詡體面的人,最聽不得這種話。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一點都不生氣。
這才哪到哪。
我點開電腦,翻出前幾天截存的一段聊天記錄。
那是在陸嘉樹第一次失戀時,顧明哲和楚蘭芳在另一個沒有陸嘉樹的小群裡的對話。
顧明哲:“嘉樹真煩人,天天哭哭哭,跟個怨夫一樣。”
楚蘭芳:“忍忍吧,誰讓他是景淵的發小,我們還得靠景淵那邊的資源呢。表面工作做好就行。”
葉嘉卉:“就是,隨便附和幾句,讓他覺得我們在意他就行了。真要天天陪他,誰受得了。”
這段記錄,上一世我是直到死後,化作靈魂飄蕩時才看到的。
那時的我,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他們吸血,被他們當槍使。
而現在,是時候讓陸嘉樹也看看他的“好朋友”們真實的面目了。
我把這幾張截圖打包,用一個小號,傳送到了陸嘉樹的微信上。
他在派出所,手機應該被暫時收繳了。
但只要他出來,這絕對是一份巨大的驚喜。
下午三點。
顧明哲在朋友圈發了一條長文。
“人心險惡。你以為的退讓,在別人眼裡只是軟弱。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我付出了太多,卻換來背叛和冷漠。”
沒有配圖,但字裡行間的怨氣幾乎要溢位螢幕。
很顯然,他不想出那兩萬塊錢,也不想去籤擔保。
晚上八點,群裡終於有了動靜。
陸嘉樹出來了。
是葉嘉卉墊付了賠償金,連哄帶騙地讓楚蘭芳簽了諒解書。
陸嘉樹在群裡發了第一條語音,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楚蘭芳,你真狠。你居然報警抓我。”
楚蘭芳立刻回覆,語氣裡滿是疲憊和厭惡。
“陸嘉樹,你適可而止吧。你砸了我的門,毀了我的答辯。我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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