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影片,我給前同事回了個“吃瓜”的表情包。
這只是開始。
下午,葉嘉卉又來找我了。
這一次,她沒有帶咖啡,也沒有在辦公區大聲喧譁。
她等在我下班必經的地下車庫裡。
看到我走向車子,她從陰影裡走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她臉上的溫婉面具已經出現了裂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景淵,鬧夠了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強行壓抑的屈尊降貴。
“你把截圖發給嘉樹,把明哲的工作攪黃,把蘭芳的投資弄沒。你報復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立刻去跟嘉樹說清楚,那份截圖是偽造的。讓他停止這種瘋狗一樣的行為。”
我靠在車門上,冷冷地看著她。
“葉律師,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要求我作偽證?”
“偽造?那截圖上的字,哪一句不是你們自己打出來的?”
葉嘉卉咬緊了牙關。
“景淵,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把我們逼上了絕路,對你有什麼好處?別忘了,明哲和蘭芳在圈子裡也是有人脈的。你真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我聽著她這種軟硬兼施的威脅,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上一世,他們用道德綁架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做人留一線”?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背上鉅額債務跳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的絕路?
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聲音低沉而冰冷。
“葉嘉卉,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我逼你們,是你們自己選的。”
“是你們要當道德標兵,是你們要徹夜陪他,是你們在背後嫌他煩又要立人設。”
“我只是把你們種下的種子,澆了點水而已。結出什麼果子,你們自己吃。”
葉嘉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蕭景淵,你這是鐵了心要撕破臉了?”
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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