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又恢復了那副冷硬的面孔。
“東西我們捐了。”
她轉頭對男隊長說,聲音冷得像冰。
“麻煩你們馬上帶走。”
男隊長點點頭,也不想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多待。
“感謝蕭女士和蕭先生的大愛。”
他一揮手,志願者們搬起紙箱,迅速離開了。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林川穀尖叫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包!那可是我排了半年的隊才買到的!”
李大爺等人見狀,也覺得尷尬至極。
“那什麼......老蕭啊,我們家裡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他們連寒暄都沒顧得上,灰溜溜地全走了。
連那個玉佩也沒人敢接。
瞬間,原本熱鬧的客廳變得死氣沉沉。
親戚們全都不敢吭聲,只有林川穀的抽噎聲在迴盪。
蕭泠月走到我面前。
她沒有動手,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提高,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裴晏之,你滿意了?”
“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了爸的晚宴,毀了全家的臉面。”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依舊想要用那套理智卻傷人的邏輯來壓制我。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不滿意。”
我走到酒櫃旁,關掉直播,拔下手機。
然後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將一份檔案扔在茶几上。
“蕭泠月,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