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別墅，外加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現。”
“少一分，我就把這些證據直接交給你的死對頭。”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完，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門外安靜了很久。
然後傳來了蕭泠月無力滑坐在地上的聲音。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第二天上午九點。
天氣晴朗，陽光刺眼。
蕭泠月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她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眼眶深陷，神色灰敗到了極點。
她沒有再試圖勸我，也沒有再說那些理智的廢話。
在絕對的把柄面前，她那種虛偽的體面已經徹底粉碎了。
我們安靜地走完流程。
蓋章，拿證。
紅色的離婚證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卻又沉甸甸的。
出了大門，蕭泠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
“裴晏之。”
她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離開了我，你一個人能過得好嗎？”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骨子裡的那點高傲依然讓她覺得，我脫離了她就會活不下去。
我把離婚證收進包裡，抬頭直視她的眼睛。
“這就不用蕭總操心了。”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爸吧。”
我聽說，昨天晚上，蕭柏年為了躲避親戚們的討債，試圖從後門溜走，結果不小心摔斷了腿。
現在正躺在醫院裡，連個願意去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林川穀他們為了要回包錢，直接把蕭家告上了法庭。
而蕭泠月的公司，也因為這次風波元氣大傷，她母親正準備架空她的權利。
他們引以為傲的體面、親情、財富，正在一點點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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