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氏集團總部大樓下,被數百家長短鏡頭的媒體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在即時轉播一場極其轟動的網路直播。
畫面裡,崔琬琰和陸嘉樹並肩坐在鏡頭前,兩人都穿著樸素的衣裳,神色悽婉。
“各位網友,我是崔琬琰,一個曾經犯過錯,如今只想祈求家人原諒的可憐母親。”
她在鏡頭前深深鞠躬,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
“我淨身出戶離開二十年,吃盡了苦頭,如今只求能在兒子大婚前,盡一份綿薄之力。”
“可我的前夫,陸氏集團的董事長陸鶴鳴先生,卻因為過去的怨恨,將我們母子逼上絕路。”
陸嘉樹適時地靠在她肩膀上,哭得眼眶通紅,脆弱無助。
“我爸為了阻止我們母子相認,不僅凍結了我的資產,還將我們趕出了家門。”
“甚至,他連我帶給顧家的聯姻資產也要無情攪黃。”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爆炸,滿屏都是對我的惡毒攻擊。
“這種冷血男人怎麼配當爹?簡直是資本家的醜惡嘴臉!”
“人家母親都那麼卑微了,他還不依不饒,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掌控一切嗎?”
“抵制陸氏集團!堅決不買這種冷血動物生產的產品!”
輿論的狂歡迅速蔓延,公司樓下的記者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向前湧動。
“陸董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無數支麥克風瞬間戳到了我的面前。
“陸先生,請問您為什麼對親生兒子如此狠毒?”
“陸先生,您對崔女士的公開道歉有什麼回應?”
“陸先生,您是不是有心理疾病,見不得別人家庭團聚?”
刺眼的閃光燈連成一片,試圖將我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崔琬琰帶著陸嘉樹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她滿臉擔憂地看著我。
“鶴鳴,你別怪記者朋友們,他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只要你肯點頭接納我,我立刻跟他們解釋清楚,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試圖在鏡頭前展現她的寬容與大度。
周圍的記者立刻爆發出讚歎聲,紛紛指責我不識好歹。
輿論的壓力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高點,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低頭妥協。
我看著崔琬琰那副得意洋洋、以為大局在握的醜陋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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