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頭看著這張從小看到大的臉。
偽善至極。
“我沒撒謊，是趙鐵峰讓我來叫你的。”
“啪！”
一本厚厚的教輔書狠狠砸在我的腳邊。
趙鐵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走廊裡。
他踩著皮鞋，滿臉怒容地走過來。
“祁淵！你還要不要臉？”
“自己成績爛就算了，還跑來影響楚明月學習！”
他一把將楚明月拉到自己身後，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楚明月順勢站在他身後，低垂著眼眸，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是勝利者的姿態。
“趙老師，我剛才在辦公室聽得很清楚。”
我直視著趙鐵峰的眼睛。
“你說後勤倉庫有一批新教具，讓我轉告班長去搬。”
趙鐵峰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什麼時候讓楚明月去了？我明明是叫你去！”
“你這種跟校外女流氓不清不楚的垃圾，也配指使楚明月做事？”
走廊裡的學生越聚越多。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趙鐵峰的聲音越來越大，生怕別人聽不見。
“你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襯衫釦子都解開好幾個了吧？”
“天天騷擾女同學，你媽你爸不管你，我這個當老師的必須管！”
“今天下午放學，你自己滾去後勤倉庫把東西搬了！”
“要是敢少一件，明天直接叫家長來辦退學！”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看著他那副為了女學生可以毫無底線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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