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表面上他在替我解圍,實際上卻坐實了姜汀蘭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事實。
而且,還順勢把我塑造成了一個連病人都不能體諒的惡毒男人。
姜汀蘭立刻走過去,自然地虛扶住蘇瑾瑜的手臂。
“瑾瑜,你身體還沒好,怎麼跑出來了?”
她的語氣裡滿是心疼,完全沒有面對我時的那種冷靜。
族老們面面相覷。
蘇瑾瑜是外來客,又是病人,他們自然不好多加指責。
所有的不滿再次轉向了我。
“顧修遠,人家蘇先生生著病還要來替你說話,你連句道謝都不會嗎?”
我摸索著向前走了一步。
視線的極度模糊讓我一腳踩空了門檻。
整個人重重地向前摔去。
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離我最近的姜汀蘭下意識伸出手,但她不是來扶我。
而是緊緊護住了身旁的蘇瑾瑜。
“修遠,你走路怎麼不看著點,差點撞到瑾瑜。”
姜汀蘭的聲音依然溫和,卻透著一絲責備。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聽著她理所當然的偏袒。
心裡的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摔成了粉末。
我咬牙自己爬起來。
“姜汀蘭,你把他領口裡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姜汀蘭臉色微變。
蘇瑾瑜立刻捂住領口,往後退了半步,眼眶瞬間紅了。
“修遠哥,你是在懷疑什麼嗎?”
姜汀蘭皺起眉頭。
“修遠,你鬧夠了沒有?”
“瑾瑜只是來幫忙解釋的,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難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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