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清末江南地政局的紅契......”
“不僅有當時的官印，還有......”
她猛地抬起頭，見鬼一樣地看著我。
“還有民國時期重新登記的特殊備案章。”
宋景煜不耐煩地打斷她。
“張律，你老糊塗了吧？就算這是真的古董，那也是前朝的廢紙了，現在有什麼法律效力？”
“宋總，您不懂......”
張律師嚥了一口唾沫，立刻打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飛快地登入了內部的產權查詢系統。
她輸入了程氏大廈所在的地塊編號。
隨著頁面的重新整理，張律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程總......”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查到了什麼？”程挽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站了起來。
張律師把電腦螢幕轉向眾人。
“程氏大廈的產權證上......我們公司只擁有這棟大樓的地上建築物使用權。”
“而這塊位於市中心，佔地兩萬平方米的絕版商業用地......”
張律師艱難地吞嚥了一下。
“它的土地所有權，掛靠在一個獨立且永久存續的家族信託基金名下。”
“而那個基金的唯一受益人和控制人，名字叫......”
她看了我一眼，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鶴亭。”
會議室裡瞬間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宋景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撲到電腦前，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名字。
“這一定是同名同姓！或者系統出錯了！”
“這塊地現在的市值得有大幾十個億，怎麼可能是他這個吃白飯的？！”
我直起身子，從包裡又拿出一份現代的法律檔案，扔在他臉上。
“張律，跟這位看不懂財報的戰略總監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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