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上去揪住醫生的白大褂。
“救他!我有很多錢,用最好的藥救他!”
我飄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她的歇斯底里。
陸鶴鳴是這個時候趕到的。
他喘著粗氣擠進人群,看到地上的慘狀時,腳步明顯踉蹌了一下。
“若華......”
他走過去,試圖拉住發瘋的姜若華。
“冷靜點,這屬於不可控的過激應激反應。”
他依然試圖用那些冰冷的術語來解釋眼前的一切。
“憂鬱症患者在極端情緒下,確實會有自毀傾向,我們已經盡力干預了......”
姜若華慢慢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
“盡力干預?”
她反問,聲音輕得像是在夢遊。
“我們把他關在房間裡,逼他剪碎他媽媽的遺物......這就是你說的干預?”
陸鶴鳴的臉色白了白。
“那是在建立脫敏機制!如果不這樣做,他永遠無法痊癒!”
他拔高了聲音,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慌。
“若華,你是同意了這個方案的,我們都是為了他好!”
為了我好。
多可笑的四個字。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姜若華作為第一目擊者和家屬,被帶上了警車。
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那個被裝進黑色裹屍袋裡的我身上,直到車門關上。
我沒有跟著她去警局。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保潔員用水管沖洗著地上的血跡。
那朵紅蓮很快就被沖刷得一乾二淨,除了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血腥味,這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就像我這個人一樣。
只要那一點點痕跡被抹去,就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空天的濛濛灰向看,頭起抬我
?裡哪在你,媽媽
?呢我接來不麼怎你,了你找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