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裝什麼慈父慈母!”
她吐出一口血水,指著宋雲煙和沈硯塵的鼻子。
“是我把他弄丟的沒錯!”
“但把他推給我的,是你們!”
“是誰說這小子是個討債鬼,看著就心煩的?”
“是誰說乾脆演一場火災,讓他死心滾蛋的?”
沈秋曼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進了兩人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她冷笑著,撕開了他們最後一塊遮羞布。
“是你們自己不要他的!”
“你們才是害死他的兇手!”
“你們嫌他煩,想要清靜的日子。”
“現在好了,他真死透了,你們不用裝死騙他了,你們徹底清靜了!”
“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你們哭什麼啊!”
這些話在空蕩的棋牌室裡迴盪。
宋雲煙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
她舉起雙手,看著上面沾染的沈秋曼的血,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鼻涕橫流。
“是我......是我們害死他的......”
沈硯塵捂著臉,順著門框滑坐在地上,發出絕望的悲鳴。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場荒唐的鬧劇。
姑姑說得對啊。
如果不是他們那場自作聰明的“假死計劃”。
如果不是他們毫不留情地把我一個人扔在混亂的安置點。
我怎麼會被人販子盯上?
那個人販子打斷我的腿時,我雖然痛得快要死掉,但我心裡還在想:
只要我忍住,只要我聽話,等警察叔叔抓到壞人,我就能回家找爸爸媽媽了。
可我不知道,我的家早就沒有了。
他們搬進了新房子,給弟弟買了新衣服,規劃著去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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