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並沒有介意。”封忱越說，就是因為知道張零思的出發點是為了蘇言歌考慮他白天的時候才沒有跟她計較。
“嗯，不過忱越，你明天可以不穿西裝嗎？太嚴肅了，看完電影我還有想去的地方。”說著蘇言歌轉而換了個話題，不得不說她這話題轉的真快。
“不穿西裝。”封忱越斟酌著這句話，最後還是遲遲地回了一句“好”。
“嗯，那就這樣啦，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睡。”話說的差不多最後蘇言歌說到，不過想想還挺想看看封忱越不穿西裝是什麼樣子呢，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裝扮。
封：“好，晚安。”
蘇：“晚安。”
這邊蘇言歌倒是輕輕鬆鬆掛了電話，那邊的封忱越倒是開始糾結了起了蘇言歌丟給他的不穿西裝的問題。
早上看著張零思一臉睡眠不足的樣子蘇言歌笑的一臉揶揄。“零思，你怎麼這麼沒精神，我可不記得昨晚有對你做什麼啊。”
張零思瞪了她一眼，暗道，還不是你這傢伙的錯。
吃過早餐張零思跟林幻就離開了蘇言歌家，一路上張零思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零思，你還在想言歌跟那個封少的事？”看見張零思那副鬱悶的樣子林幻開口問到。
張零思點頭，說：“嗯，言歌對他太沒有防備了，我怕她吃虧。而且你知道嗎，她昨晚跟封忱越打電話，她的語氣那麼放鬆隨意，是完全對對方沒有什麼戒備的那種。”昨晚蘇言歌電話響的時候張零思就醒了，只是下意識地沒有出聲，而蘇言歌打電話的全程，她都聽到了。
“或許，你不需要那麼擔心也可以。”林幻說，至少在他看來事情並不是張零思想的那麼嚴重。
“對方是那種人，我怎麼可能不擔心，蘇言歌那傢伙又那麼不開竅。”張零思有些不樂意了，怎麼難道林幻都認同封忱越嗎？
林幻嘆了口氣，所謂關心則亂，所以張零思才會看不明白，但他卻看的很清楚。“零思。”他說，“我換個說法，若是言歌跟沈遊在一起你覺得怎麼樣？”
張零思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覺得挺好的啊，怎麼突然這麼問？”
“那如果我說對於言歌封少或許比沈遊還要認真呢？”林幻又問。
“幻，你在說什麼啊，這怎麼可能？”張零思自然不能相信這個說法，封忱越那種人，怎麼可能會認真？
張零思的回答也在林幻的意料之中，不過他有的是耐心跟她解釋，他可不希望她一直為這事糾結著。
整理好說辭，林幻再次開口：“零思，其實你也知道，沈遊會追言歌完全是出於好玩的心態，要說喜歡，真的沒多少。
一個人發自內心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也許你沒有注意到，封少看著言歌的時候，眼裡的感情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既不刻意，也不做作。而且關於他的那些傳言，再對比他跟言歌的相處模式你也能感覺到其中的違和感吧。也許就像言歌說的，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他這人其實不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我還是擔心言歌。”張零思說，她自然會相信林幻的話，只是相信並不等於能夠對封忱越輕易改觀。
看來他這個女朋友是把自己繞進死衚衕了，林幻繼續開導。“零思，我知道你關心言歌，但很多事都需要她自己去經歷的，作為她的朋友你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援助的時候拉她一把，而現在並不是時候。所以，現在就由著她去，好嗎？”
張零思看著林幻，最終還是遲疑地點了點頭。
林幻笑著揉揉張零思的頭髮，聲音帶著獨屬於她一個人的溫柔，“這就對了，不要想太多。不管言歌今後會怎樣，不是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嗎？”
張零思：“嗯。”
……
蘇言歌的一句“不穿西裝”，還真的難到了封忱越。他開啟掛了滿排衣服的衣櫃，儘管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他卻已經再糾結了，衣櫃裡除了西服還是西服，再者就是一兩件大學時期剩下的然後一直放著沒動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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