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穿上白紗,盤起長髮,我想我一定是嫁給最喜歡的你,這是女孩子們都愛做的夢。蘇言歌看著街對面的人,她現在身披白紗,卻是要嫁給別人,而他最終,也會娶別人。
雨滴一滴一滴落到玻璃窗上,蘇言歌視線一直落在窗外,街對面的人視線也看著這邊。
“下雨了。”蘇言歌輕聲說,可是能給你遞傘的人不是我,這麼想著她緩緩轉身不再看窗外的那個人。
門被推開,封忱越帶著一身水進了客廳,他的全身都在滴水。
“哥,你怎麼全身都溼了?”看見封忱越封忱妍開口問。
封忱越沒說話,抬步就上樓回了房間。
“桉燁哥,我哥他。”封忱妍看著跟自己坐在一起的習桉燁,她哥現在實在太奇怪了,剛才一聲不吭地就出了門,現在又淋了一身雨回家。
習桉燁:“別管他,這事,我們管不了。”
回房後封忱越就跌坐在地上,眼中是言所未有的空洞。他知道,他看著蘇言歌的時候婚紗店裡的她也在看著他。他當時就想,要是她願意從店裡走出來,就算讓他去搶婚他也在所不惜,可是,她卻先轉過了身。他,連期待的機會都沒有。
婚禮的日期很快就到了。
穿上婚紗,盤起長髮,戴上頭紗,穿上閃亮的高跟鞋,配上精美的首飾。一切都很完美,只是,坐在梳妝檯前的人卻一臉憂鬱。
“言歌,怎麼,不想結婚的話我就帶你逃跑吧。”給蘇言歌上妝的張零思說,蘇言歌的臉色看著實在太勉強,一點都不像是要結婚的人。
“說什麼呢,又不是兒戲。”蘇言歌勉強露出一抹淺笑,這種時候,她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他人。
妝容畫好,蘇言歌站起身,來接她的車子應該也快到了。才這麼想房門就被人敲響了,蘇言歌邁步往門口走去。
在蘇言歌拉開門之前張零思拉住蘇言歌,“言歌,我總覺得你一點都不想結這個婚,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張零思說。
“來不及了零思,這只是補辦一個儀式而已,我跟池墨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了。”蘇言歌說著輕輕拉開張零思的手,她早就回不了頭了。
張零思終是沒能再開口阻止蘇言歌,她還能怎麼樣呢,畢竟蘇言歌說的沒錯,就算她不出席今天的婚禮,也依然改變不了她已經跟池墨領證的事實。
教堂的門開啟,蘇祈牽著蘇言歌往裡面走去,大堂的盡頭是池墨和牧師。他們身後是伴娘伴郎,都是池墨找來的,這種沒有意義的婚姻,蘇言歌不希望伴娘是張零思或是蘇晚落其中一人,花童是小宣和另外一個小朋友。他現在是蘇言歌名義上的孩子,所以帶著他也是無可厚非。
蘇祈將蘇言歌的手放到池墨手上,然後兩人開始宣誓。
牧師:“好了,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等一下。”一道聲音打斷牧師的話。
眾人的視線齊齊朝那人看去,沈遊一臉認真地看著蘇言歌,“言歌,如果我想要搶婚,你願不願意將新郎換成我?”
蘇言歌看著沈遊,畢業典禮他正式跟她告白那天她就拒絕了他。她希望,他能有個全新的開始。
“沈遊,謝謝你,但是對不起,我想嫁的人,是池墨”蘇言歌說,就這樣吧,就算會傷了沈遊,但這樣對他才是最好的。
“果然我還是不行嗎,那就讓我看著你們交換戒指吧。”沈遊重新坐回位置上,既然她堅持要嫁,那他就看著她戴上別人的戒指然後慢慢死心吧。
這段小插曲過後,新郎新娘還是順利的交換了戒指。
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蘇言歌眼中不可抑制地流下了兩行淚水。別人都以為她是喜極而泣,但池墨知道,她是難過得落了淚。
新郎沒有吻新娘,池墨將蘇言歌攬到懷裡,在她耳邊說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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