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隨後車後座的車窗降了下去,封忱越的母親出現在車窗裡,她眼神淡漠地看著蘇言歌。
“蘇小姐,我們談談吧。”封母說。
星巴克裡,蘇言歌坐在桌前,封母坐在對面。
“不知道伯母想跟我說什麼?”蘇言歌禮貌地開口問話,就算知道封母不喜歡自己,但怎麼說她也是長輩蘇言歌自然會謙讓禮貌一些。
封母一臉不屑地看著蘇言歌,她怎麼看眼前這個女人都覺得很不喜歡,明明是個結過婚的女人竟然還敢纏著她的兒子。“不要叫我伯母我承受不起,你還是叫我封夫人吧。”封母說,看著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那好,請問封夫人你想說什麼呢?”蘇言歌換了一個稱呼,對方都這麼說了她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何況她根本不喜歡去奉承誰。
“離開我兒子。”封母開門見山地說。
蘇言歌:“很抱歉封夫人,這個,我做不到。”
聽見蘇言歌拒絕封母心中升起一團火,這個女人竟然敢拒絕她,“做不到?像忱越這樣的人結婚物件就該是個與他門當戶對的名媛,你也該看看自己什麼樣子,像你這樣的女人配得上他嗎?”封母滿臉蔑視地說,她怎麼也不可能讓這樣的女人跟自己兒子在一起。
說實話被人用這種蔑視的視線看著讓蘇言歌很不舒服,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封忱越的母親這麼無禮的人蘇言歌根本不願意跟她坐在一起。
“封夫人,或許如你所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比不得你口中的名媛,但我是真心喜歡忱越的。當然,要怎樣選擇從來都是忱越的自由,若他說他不喜歡我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絕不會纏著他。但只要他不變心,我就不會離開他。”蘇言歌字字句句堅定地說。
“為什麼要這麼堅持呢?”封母不耐煩地說,“像你這樣的女人圖的不就是錢嗎,我給你一筆錢你就安安分分地找個人嫁了不就行了嗎,憑什麼還要妄想嫁給我兒子?”
“封夫人,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蘇言歌也不是沒有脾氣不可能別人說什麼都忍氣吞聲,沒理由她就非得聽人數落,即便這個人是封忱越的母親,畢竟她並沒有做錯什麼。
“需要什麼我有能力為自己提供,我從沒想過要依靠誰,不管封夫人你信不信,我從沒想過要從忱越身上得到什麼好處。”蘇言歌說,說她固執逞強也好,她不能容忍別人這樣汙衊自己。
看蘇言歌這麼油鹽不進的樣子封母簡直怒不可遏,“這麼說你是下定決心要賴著我兒子不放了嗎?”封母咬著牙問。
“恐怕是的。”蘇言歌說。
“是嗎,你最好想清楚,我給你一週的時間,到時候再給我答覆,要是答案我不滿意的話我也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可別想著跟忱越告狀,這是我的名片想清楚給我打電話。”封母留下自己的名片就站起身走了。
蘇言歌坐在位置上沒動,封忱越的母親還真會挑時間,偏偏等他出差了才來找她,看來是早有預謀啊。
一週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很快就結束了,蘇言歌一早起來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你好。”蘇言歌接通電話。
“蘇小姐,我是忱越的母親,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離開忱越的話,該得的好處我不會少給你。”電話那頭的封母說。
原來是封忱越的母親,看來她很著急啊,竟然連她的電話都查到了。拿著手機,蘇言歌緩緩開口:“很抱歉封夫人,我不會離開忱越。”對於蘇言歌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需要考慮的事。
封母:“你確定?”
蘇言歌:“我確定。”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錯過這次機會你可別後悔。”那邊的封母又說。
“我確定。”蘇言歌肯定的說,這是她的選擇。
“這是你說的,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堅持。”封母說完這句話封母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蘇言歌一陣莫名,封忱越的母親大概又在想用什麼辦法讓她離開封忱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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