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排的裴蘭苕之父渾身一震,慌忙出列跪下。
“這就是你給朕舉薦的大才?”
裴尚書嚇得面如土色。
他久在官場,立刻做出了決斷。
“陛下明鑑!”
“老臣也是被這秦臨川矇蔽了!”
“此人品行不端,小女蘭苕早已察覺。”
“昨日,小女便已向微臣稟明,要與此人割席斷交!”
秦臨川猛地轉頭看向裴尚書。
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尚書大人,您說什麼?”
“明明是蘭苕說這方略精妙,非要替我呈上去的!”
裴尚書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秦臨川臉上。
“住口!”
“你這豎子,自己弄虛作假,還敢攀咬我裴家!”
秦臨川被打得嘴角流血。
他看著周圍那些曾經阿諛奉承他的同僚,此刻全都避之不及。
他引以為傲的“高門知己”。
在家族利益面前,毫不猶豫地將他當成了棄子。
他引以為傲的仕途。
原來全是踩在我的心血上搭建的空中樓閣。
蕭照夜抬了抬手。
“傳旨。”
“秦臨川欺君罔上,革去官職,貶為庶民。”
“永不錄用。”
大殿外。
秦臨川被侍衛扒去了那身象徵榮耀的官服。
像一條喪家之犬被扔出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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