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蕭照夜走下臺階。
將一件雪白的狐裘披在我肩上。
他順勢攬住我的腰。
冷冷地瞥著地上的秦臨川。
“來人。”
“將這瘋子扔出去。”
兩名金甲侍衛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秦臨川。
他沒有掙扎。
只是死死盯著我。
眼裡的悔恨化作了實質的血淚。
流滿了他那張曾經溫潤如玉的臉。
“清晝......”
他的呼喚消散在殿外凜冽的寒風中。
半個月後。
大吉之日。
蕭照夜為我補辦了史上最盛大的封后大典。
從皇宮到天壇。
十里紅妝，鋪滿京城的長街。
百姓夾道歡呼。
我坐在九鳳拉著的金車上。
穿著屬於皇后的華服，受萬民朝拜。
人群的角落裡。
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乞丐死死盯著金車。
那是秦臨川。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缺角的碎玉。
看著我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模樣。
他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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