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影片,我給前同事回了個“吃瓜”的表情包。
這只是開始。
下午,裴頌之又來找我了。
這一次,他沒有帶咖啡,也沒有在辦公區大聲喧譁。
他等在我下班必經的地下車庫裡。
看到我走向車子,他從陰影裡走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臉上的溫潤面具已經出現了裂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晏清,鬧夠了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強行壓抑的屈尊降貴。
“你把截圖發給芙嘉,把微瀾的工作攪黃,把修竹的投資弄沒。你報復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立刻去跟芙嘉說清楚,那份截圖是偽造的。讓她停止這種瘋狗一樣的行為。”
我靠在車門上,冷冷地看著他。
“裴律師,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要求我作偽證?”
“偽造?那截圖上的字,哪一句不是你們自己打出來的?”
裴頌之咬緊了牙關。
“晏清,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把我們逼上了絕路,對你有什麼好處?別忘了,微瀾和修竹在圈子裡也是有人脈的。你真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我聽著他這種軟硬兼施的威脅,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上一世,他們用道德綁架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做人留一線”?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背上鉅額債務跳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的絕路?
我直起身,走到他面前,聲音低沉而冰冷。
“裴頌之,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我逼你們,是你們自己選的。”
“是你們要當道德標兵,是你們要徹夜陪她,是你們在背後嫌她煩又要立人設。”
“我只是把你們種下的種子,澆了點水而已。結出什麼果子,你們自己吃。”
裴頌之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姜晏清,你這是鐵了心要撕破臉了?”
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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