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房間,花姐在罵我。”
緊接著,她發來了一段即時的錄音。
錄音裡,花姐的聲音尖銳又刻薄。
“聽瀾啊,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哪裡還像個千金大小姐?”
“剛才那個鄉巴佬打你,你就該躺在地上裝死,等老爺出來看啊!”
沈聽瀾的聲音帶著哭腔,極其軟弱。
“花姐,我真的沒錢了,房租都交不起了,你能不能跟陳叔說說,把老爺給我的生活費先給我一點?”
花姐冷笑了一聲。
“生活費?你還想要生活費?”
“我告訴你,陳叔說了,你現在就是個冒牌貨,沈家遲早要趕你走。”
“那些錢,陳叔已經拿去打點關係了,這是在為你以後離開沈家鋪路呢,你懂不懂規矩?”
“以後每個月,你自己想辦法賺錢,別來煩我們。”
錄音到此結束。
我坐在房間的床上,冷笑著儲存了音訊。
第一份證據,到手。
這群王八蛋,不僅吞了錢,還打著“為你鋪路”的幌子明搶。
下午的時候,我悄悄溜出了房間,摸到了陳叔的管家室門外。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貼在牆邊,屏住呼吸。
裡面傳來了陳叔和花姐的對話。
“舅舅,那個鄉巴佬今天好像真急眼了,萬一老爺出關她去告狀怎麼辦?”是花姐的聲音。
陳叔冷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怕什麼?”
“老爺是個武痴,最討厭家裡雞飛狗跳。等三天後家宴,老爺出關。”
“我自然有辦法讓老爺相信,是她們兩個在外面鬼混,為了搶錢大打出手。”
“到時候,老爺一怒之下,說不定直接把她們兩個都趕出去。”
“沈家這麼大的家業,還沒人管,不都是我們的?”
花姐咯咯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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