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
“不用十倍,兩百塊錢而已。”
我指了指旁邊的擂臺。
“上去,陪我練三個回合。那兩百塊,就當醫藥費了。”
王老闆臉如死灰,撲通一聲就想跪下。
沈聽瀾在後面補了一刀。
“你不上去,我們沈家的律師下午就會去你的武館查消防和稅務哦。”
王老闆連滾帶爬地爬上了擂臺。
我戴上拳套,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那三個月憋屈的陰霾,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以後,我沈清梧的路,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
“準備好了嗎?王老闆。”
我衝他咧嘴一笑。
“我要開始討債了。”
王老闆雙腿像麵條一樣打著擺子,連拳套都戴反了。
“沈、沈大小姐,您手下留......”
“情”字還沒出口,我一個乾淨利落的左正蹬已經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護具上。
“砰”的一聲悶響。
他那兩百多斤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擂臺圍繩上,又被狼狽地彈回墊子中央,摔了個狗啃泥。
“第一回合結束,用時三秒!”
沈聽瀾靠在臺下,笑眯眯地按停了手裡的秒錶,
“王老闆,你這抗擊打能力不行啊,怎麼教徒弟?”
我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直哼哼的王老闆。
“別裝死,趕緊起來。”
我衝他勾了勾戴著紅色拳套的手指,笑得燦爛,
“兩百塊錢的賬,這剛還了六十六塊六,還有兩回合呢。”
門外陽光正好,微風穿過街角。
屬於我沈清梧的日子,現在才剛剛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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