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硯的瘋癲，姐姐的入獄。
都不是意外。
是我，一步步推波助瀾，引他們走向深淵。
“你......你是個魔鬼......”
他指著我，手指不停地顫抖。
“我不是魔鬼。”
我走到門口，拿起自己的行李箱。
“我只是那個被你們合謀殺死的，裴知序。”
“爸，這房子留給你了。”
“下半輩子，你一個人，好好在裡面守著你的‘偏心’過吧。”
我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困了他兩輩子的牢籠。
幾天後。
我接到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醫生告訴我。
裴清硯在得知姐姐入獄的訊息後。
徹底瘋了。
他每天在病房裡用頭撞牆，喊著“不對稱，不對稱”。
最後，為了追求絕對的“對稱”。
他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搶救無效，死了。
結束通話電話。
我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
陽光很好。
我的右腿，再也沒有痛過。
我沒有去參加他的葬禮。
聽說連買骨灰盒的錢，都是街道辦出面湊的。
爸爸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刺激，在那個空蕩蕩的房子裡中風癱瘓了，每天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連翻身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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