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櫻寧拼命掙扎,一口咬在蕭洵的手上。
蕭洵痛得慘叫一聲鬆開手。
阮櫻寧立刻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解鎖,把聊天介面懟到了院長的眼前。
“院長您看!這是他發給我的!”
“他還說他老婆是個黃臉婆,天天在醫院裡端著護士長的架子,讓他覺得噁心!”
“是他一直縱容我不守規矩的,都是他的錯!”
院長看著手機螢幕,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洵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簡直是醫學界的敗類!醫院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就在這混亂的頂峰,我慢條斯理地走上前。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隨身碟,輕輕放在院長的辦公桌上。
“院長,既然說到縱容,我這裡還有一些補充材料。”
蕭洵驚恐地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防備。
“楚清漪,你又想幹什麼?”
我沒有理他,對著院長平靜地匯服。
“這U盤裡,是近三個月來,阮護士在科室犯下的所有操作失誤記錄。”
“包括但不限於:將需要冷藏的急救藥放進常溫櫃;漏登病人青黴素過敏史;以及多次在配藥時玩手機導致劑量出錯。”
“這些問題我每次都按規定上報,但每一次,都被蕭醫生以‘保護新人’為由私下攔截並銷燬了記錄。”
“這裡面有完整的系統截圖,和蕭醫生修改我上報單的後臺操作日誌。”
這句話就像一道催命符,徹底宣判了蕭洵的死刑。
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你......你居然一直在收集這些?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心裡只有無盡的冷漠和痛快。
“蕭醫生,我只是在履行一個護士長的職責,留下工作記錄而已。”
“如果你真的清清白白,這些記錄又怎麼會成為你的催命符呢?”
院長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揮手叫來了保安。
“停職。蕭洵和阮櫻寧,立刻停職接受調查。”
“在衛生局和警察介入之前,誰也不許離開本市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