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我出差三天都不知道,我走之前在群裡發了訊息,她一條都沒回。我回來發現貓不見了,打了六個電話她才接,第一句話不是“對不起”,是“你別急,聽我解釋”。”
蕭濯咬了一下嘴唇。
“她是該跟你說一聲,但星野確實是好心......”
“蕭濯,”我打斷他,“你有沒有發現,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幫星野說話。”
他愣住了。
門鈴響了。
蕭濯去開門,我聽見葉蓁蓁的聲音。
“修遠在嗎?清漪讓我來看看他。”
祝清漪讓她來的。
不是自己來。
葉蓁蓁走進來,看見滿地的紙箱,皺了下眉。
“搬家?搬去哪兒?”
蕭濯搶在我前面說:“他不肯告訴我。”
葉蓁蓁在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杯沒動的芋泥奶茶看了看:“這不是你以前最愛喝的?怎麼沒喝?”
“我兩年前就不喝芋泥了,乳糖不耐受。”
她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
蕭濯的臉色也變了一瞬。
我沒有看她們的表情,低頭用記號筆在紙箱上寫編號。
葉蓁蓁把奶茶放下,清了清嗓子:“修遠,昨天的事是清漪考慮不周,但你也別太上火了,貓不是接回來了嗎?”
“蓁蓁,你上次陪年糕去寵物醫院是什麼時候?”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三年前,領養第一天。之後再也沒有過。”
她的視線移開了。
我站起來,膝蓋有點麻,撐著紙箱緩了一下。
“你們說五個人共同收養,三年了,疫苗本上每一次簽字都是我,驅蟲藥是我買的,貓糧是我扛上六樓的,年糕半夜發燒是我打車去急診的。你們做了什麼?”
客廳很安靜。
年糕從臥室裡走出來,繞著我的腳轉了一圈,然後蹲在我腳邊,尾巴捲住我的腳踝。
葉蓁蓁低下頭,搓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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