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滴——”
房門被刷開。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衝了進來。
“孟女士,我們是蕭先生安排的醫療隊。”
他們迅速給我測體溫、量血壓、做心電圖。
“心率過快,體溫三十九度五,有急性心肌炎的先兆,必須立刻轉移。”
為首的醫生當機立斷。
我被抬上了擔架。
出酒店大門時,一輛黑色的醫用直升機已經停在酒店前坪。
巨大的螺旋槳掀起狂風。
我躺在擔架上,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從直升機上快步走來。
是蕭廷舟。
他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握住我冰涼的手。
“我來了。”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卻比沈妄川的任何承諾都讓人安心。
我被安頓在機艙內。
醫生迅速給我掛上點滴。
蕭廷舟坐在旁邊,一直沒有鬆開我的手。
直升機起飛的轟鳴聲中,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沈妄川發來的訊息。
“蘇禾睡著了,你那邊怎麼樣?”
“如果實在難受,自己去樓下藥店買點退燒藥,別不懂事。”
我看著螢幕上的那幾行字,突然覺得無比輕鬆。
所有的執念,所有的不甘,都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了。
我抽回手,艱難地打出幾個字。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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