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那麼愛我......”
“是，我以前很愛你。”
我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得殘忍。
“所以前世的那個國慶假期，我為了不讓你為難，去住了一樓那間發黴的鐘點房。”
“第二天我高燒引發急性心肌炎，給你打電話求救。”
“你當時在電話裡衝我吼，說我裝病逼你。”
沈妄川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似乎無法理解我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前世......”
“你不需要懂。”
我看著他那張佈滿絕望的臉，心裡終於湧起了一絲痛快。
“你只需要知道，從你在海邊選擇先去救蘇禾的那一刻起。”
“沈妄川，你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哪怕你現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沈妄川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他看著我，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最終變成了一片死灰。
他終於明白，有些傷害，是無論怎麼下跪、怎麼懺悔，都無法抹平的。
“我懂了。”
他扶著牆，艱難地站了起來。
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對不起，打擾你了。”
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電梯。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轉身的瞬間，我的手機響了。
是蕭廷舟打來的。
“他在你樓下？”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的冷意。
“已經走了。”
我走到窗邊，看到那個失魂落魄的影子走出了小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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