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覺得我吃白飯,那我們就走著瞧。”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回到程家別墅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行李已經被打包好,放在了門口。
宋清晚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做美甲。
看到我回來,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我和硯秋下個月就要訂婚了,這棟別墅我們要重新裝修當婚房。”
“你那些舊東西太佔地方了,我就讓人幫你收拾出來了。”
她吹了吹剛塗好的指甲,語氣輕飄飄的。
“不過你放心,硯秋在郊區給你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公寓。”
“環境挺好的,特別適合你這種提前養老的人。”
我看著門口那幾個隨便打包的紙箱。
裡面裝的,很多都是我這些年隨手收藏的古籍和字畫。
有不少甚至被粗暴地摺疊了起來。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
我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宋清晚被我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強裝鎮定地站了起來。
“我動了又怎麼樣?”
“這別墅是程家的資產,你白住了這麼多年,現在讓你搬走是理所應當的。”
“林知夏,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伸出手指,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你除了會擺譜,還會幹什麼?”
“你今天就算把天說破了,也得從這裡滾出去!”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傲慢而扭曲的臉。
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悲哀。
人類的愚蠢,真的是一種可以遺傳的絕症。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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