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鏢的攙扶下坐進了溫暖的車廂。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孟窈在外面假惺惺的嘆息聲。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京北的雪,應該比這裡要乾淨得多。
......
傍晚時分,宋清野提著鎮上買來的喜字和糕點回到了雪村。
他推開虛掩的院門,卻沒有聽到預想中的質問聲。
屋子裡冷得像冰窖,沒有一絲人氣。
他皺了皺眉,將東西放在桌上。
直到他看到那張壓在玉佩下的退婚書,溫和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落落,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了一句。
隔壁的鄰居聽到動靜,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宋哥,你回來了啊。”
鄰居大嫂手裡還端著半盆沒有洗完的菜,眼神複雜地看著桌上的喜字。
“你還買這些幹什麼?”
宋清野溫和地笑了笑。
“落落前幾天生我的氣,我買點東西哄哄她。大嫂,你看見她去哪了嗎?”
鄰居大嫂愣了一下,隨即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你不知道嗎?”
宋清野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滯。
“知道什麼?”
“宋哥,你還買什麼喜字啊!”
大嫂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桑落今早被幾輛京北牌照的豪車接走了。”
“她走的時候都跟族長說清楚了。”
“她已經答應嫁給京北的裴先生,馬上就要去領證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