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帶你去國外治,傾家蕩產我也給你治好!”
他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裙襬,被裴逾明一腳踢開。
“宋先生,請自重。”
裴逾明攬住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壓制。
“桑落的未婚夫是我。她的眼睛,裴氏自然會負責。”
“你再靠近她半步,我保證你和你的那個初戀,在京北連一天的日子都過不下去。”
裴逾明護著我走出診室。
身後傳來宋清野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
那是他第一次卸下所有溫文爾雅的偽裝,像一條失去主人的流浪狗。
回到裴家別墅後,裴逾明給我安排了最頂級的護理團隊。
但我依然很不習慣黑暗。
晚上吃飯時,我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湯碗。
滾燙的湯汁濺在手背上。
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已經握住了我的手腕。
裴逾明動作輕柔地用冷毛巾替我擦拭。
“燙到了嗎?”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沒有。”
我搖搖頭,試圖抽回手。
他卻握得更緊。
“桑落,在我這裡,你不需要假裝堅強。”
就在這時,管家走進來低聲彙報道。
“先生,宋清野在門外跪了三個小時了,趕不走。”
“而且那個叫孟窈的女人也找來了。”
我微微皺眉。
裴逾明冷笑一聲。
“讓他們進來。”
“既然要斷,就斷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