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病嗎?”
宋清野猛地轉頭看向孟窈。
他不是真的蠢,只是以前被偏愛矇蔽了雙眼。
現在那層濾鏡一旦碎裂,所有的破綻都變得清晰可見。
“窈窈......”
宋清野死死盯著她。
“你前天晚上頭疼,也是裝的對不對?”
孟窈臉色慘白,拼命搖頭。
“不是的清野!我真的難受!醫生都說我情緒不能受刺激的!”
“你為了一個瞎子,連我的命都不顧了嗎?”
宋清野眼底的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消失。
他突然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孟窈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裡迴盪。
“如果不是你一直纏著我要那枚銀鈴,落落怎麼會瞎!”
宋清野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
他把自己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了孟窈身上。
這就是他最真實的面目——極端自私,永遠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
“宋清野,你打她幹什麼?”
我放下茶杯,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銀鈴是你親手簪在她頭上的。把我鎖在屋子裡的人也是你。”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我站起身,精準地指向大門的方向。
“現在,帶著你的初戀,給我滾出裴家。”
“落落,我不走!”
宋清野再次撲通一聲跪下,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
“我把她趕走,我以後再也不見她了!”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把我的眼睛賠給你!”
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從茶几上抓起那把水果刀,直接抵在自己的眼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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