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只剩下唐子軒在地上打滾哀嚎。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尿騷味。
唐母這才敢撲過去,抱著唐子軒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們唐家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爸爸顫抖著手撥打120。
秦澤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眼神卻怨毒地盯著暈倒的唐瑩。
第二天。
法院的執行人員準時上門,貼上了封條。
他們連一件多餘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拿,就被粗暴地趕出了大門。
曾經風光無限的唐家人,此刻像喪家之犬一樣站在街頭。
天空下起了連綿的冷雨。
秦澤的手機響了,是警局打來的。
警方已經全面介入調查境外槍擊案。
作為整蠱影片的策劃者,唐瑩涉嫌“過失致人死亡”和“妨礙司法公正”,被傳喚配合調查。
秦澤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旁邊瑟瑟發抖的唐瑩。
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只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唐瑩。
說她是為了流量故意僱人,自己完全不知情。
那他或許還能逃過一劫。
“姐夫,我們現在去哪?”
唐瑩醒了過來,緊緊抓著秦澤的衣角,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秦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去哪?”
“當然是去警察局。”
“這禍是你闖出來的,自然要由你去頂罪。”
他一把甩開唐瑩的手,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撐著下巴飄在半空中。
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終於拉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