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家屬節哀。”
空氣瞬間凝固了。
蛋糕上的蠟燭還在燃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秦澤臉上的嘲諷徹底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透明袋子裡的護照。
那上面的血跡暗紅刺眼。
他像是觸電般猛地後退了一步,聲音開始變調。
“你......你開什麼玩笑?”
“她只是躲起來了!她不可能死!”
“你們是不是合夥來騙錢的?”
媽媽聽到動靜,從客廳裡走出來。
“秦澤,外面怎麼回事......”
她的話在看到那個黑色盒子和帶血的護照時,戛然而止。
警察沉聲打斷了秦澤的歇斯底里。
“秦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死者的遇害影片已經在境外社交網路上被作為重要證據移交。”
“經法醫鑑定,致命傷為心臟貫穿傷,絕無生還可能。”
“請在家屬確認書上簽字。”
一份冰冷的檔案遞到了秦澤面前。
白紙黑字,蓋著鮮紅的公章。
“唐茉晚”三個字,被加粗印在死亡名單的第一行。
唐瑩手裡的香檳杯砰地一聲砸在地上,碎成無數片。
她死死捂住嘴,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她真的死了?”
我靜靜地站在警察旁邊。
看著秦澤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
他終於意識到,那個會永遠站在他身前擋刀的女人。
那個哪怕受盡委屈,也會在他們回頭時遞上一杯熱水的唐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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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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