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盛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不知道方嘉樹這個時候是什麼意思。
他抬頭看著謝硯京那雙冰冷的眼睛,嚇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圈,強硬地態度,在這個時候,直接被攆成齏粉。
他硬生生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他攥著話筒,深吸一口氣,重新組織了語言。
“女孩子的青春總共就那麼幾年,我身為父親,自然要為希希的未來做打算。”
他轉頭看向蘇希和楊銘誠,臉上寫滿了真誠和期待:“銘誠和希希年紀相仿,兩家家世也匹配,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有感情基礎...”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將目光收回,再次看向臺下的賓客們,聲音拔高了一些。
“我沒覺得有誰比他們兩人更合適。”
蘇長盛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謝硯京。
這話,就是說給謝硯京聽的,只有這樣,才能斷了他的念頭。
他才能保住蘇家。
謝硯京看著他,那道目光裡沒有不耐煩,沒有急切,甚至沒有明顯的怒意。
他語氣很是平靜,眼神掃了一眼一旁的蘇希,然後又看向蘇長盛:“如果我不同意這樁婚事呢?”
這話一齣,整個宴會廳都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蘇希猛地轉頭看向謝硯京,眼神充滿了震驚,還有對父親安排的不公平。
她不知道謝硯京這麼說是為了什麼,是佔有慾,是憐憫,還是什麼更深的她不敢去猜的東西。
方嘉樹站在那裡,一臉‘自求多福’地看著蘇長盛。
這人腦子沒問題吧,我剛才可是提醒過了,他居然還這麼說?
是嫌這位爺不夠生氣,要添油加醋是吧!
臺下原本安安靜靜的,可也就一瞬間,所有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謝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要管蘇家女的婚姻大事?”
“這句話已經石錘了吧,謝總和蘇希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蘇長盛這話也沒毛病啊,自己女兒的婚事,他這個當爹怎麼不能做主了?”
“這簡直就是修羅場,等著吧,謝總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楊銘誠也看向謝硯京,用很平靜的態度看著他:“謝總,蘇希只是你沒有血緣關係的外甥女,你這麼說,不合適吧?”
謝硯京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看楊銘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
楊銘誠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只能尷尬地站在那裡,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謝硯京,眼神在他和蘇希身上來回掃。
蘇長盛臉上的血色也被謝硯京的態度,嚇得褪了幾分,他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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