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去過硯京的別墅,看到客廳櫥窗裡的小鳥玩偶了嗎?”
秦可歡像是一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她朝蘇希走了兩步,語氣很是冷硬:“那你也看出來了,他一直用玻璃罩好好保護著,就怕落上一粒灰塵。”
蘇希沉默,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甚至還印象深刻,而且她也知道,謝硯京很寶貝那個小鳥玩偶,可這和替身有什麼關係?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可歡像是看笑話一樣,眼裡充滿了諷刺,語氣更是尖銳:“你不知道吧,那是硯京的白月光留給他的,從國外帶回國內,一路小心呵護著呢。他寶貝那個玩偶那麼多年,你不會真以為它是什麼稀世珍寶吧,只不過是因為,那是白月光送的而已。”
蘇希聞言,感覺有很多刺細細密密地紮在她身上,疼得她無以復加,她不知道是靠什麼站在這裡。
可秦可歡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她語氣帶著怨懟,眼神更加充滿了冷意:“現在硯京對你的新鮮感還沒有過,會寵著你,逗著你,可一旦他的白月光回來了,你就什麼都不剩了。”
看著蘇希眼神一點一點龜裂開,秦可歡瞬間覺得快意至極,看著蘇希痛苦,她十分痛快。
蘇希強忍著心裡的崩潰之意,死死地攥著拳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就不勞秦小姐費心了,至少現在,陪在謝硯京身邊的人是我。”
“你...你該死!”
秦可歡整個人徹底繃不住,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憑什麼到現在都這麼自信,等硯京的白月光回來,你也只有被掃地出門的份!”
她氣急敗壞,目眥欲裂地看著蘇希。
可蘇希像是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似的,表情很是冷淡:“那也不關你的事,秦小姐,你該回去了。”
秦可歡冷冷一哼,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了蘇希的家。
蘇希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緩緩推開門,走進客廳。
當她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那隻小鳥玩偶安靜地躺在展示櫃裡,她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突然,她抬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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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謝硯京還坐在主位,聽著手底下高管們的彙報,可沒多久,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林序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謝先生,王媽來了電話,關於蘇小姐的。”
謝硯京微微挑了挑眉,隨意地接起電話:“王媽,蘇小鳥怎麼了。”
王媽那頭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些許著急和驚慌失措:“先生,蘇小姐把客廳那隻小鳥玩偶的展示櫃給砸了。”
“什麼?”謝硯京猛地站起身,神色很是緊張,直接脫口而出:“她沒受傷吧?”
謝硯京根本顧不上會議,抓著外套就準備走出去:“你倒是說話!”
王媽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連忙回應:“先生,我也不知道情況,蘇小姐砸完了櫃子,一直在哭,問她怎麼了也不說,也不讓我們靠近,就蹲在碎玻璃旁邊,我們也沒辦法...”
謝硯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低聲留下一句:“照顧好她,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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