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鍾叔退休時,我們念他勞苦功高,特意賞給他的紀念品。”
“沒想到,他的孫女竟然拿著主家的賞賜,跑到外面來裝主子了?”
這句話徹底宣判了裴嘉桐的死刑。
門外那些原本支援裴嘉桐的學生,瞬間爆發出一陣譁然。
“天吶!弄了半天,她是個傭人的孫女?”
“太噁心了吧!拿別人家的東西出來裝千金大小姐!”
“還把真千金罵成窮鬼,這女的是不是有反社會人格啊?”
之前的彈幕和現在的議論,形成了極度諷刺的對比。
裴嘉桐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身體搖搖欲墜。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水。
“夫人,我錯了!”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虛榮心作祟!”
“求您看在我爺爺為霍家操勞了一輩子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她哭得聲淚俱下,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溫文爾雅、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試圖去抓秦宛音的裙襬,卻被保鏢無情地一腳踹開。
秦宛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厭惡。
“你爺爺是老實人,怎麼就生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後代。”
“你不僅冒用霍家的名義招搖撞騙,還敢帶頭霸凌我的女兒。”
“你真以為,這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看著跪在地上像條落水狗一樣的裴嘉桐,只覺得無比痛快。
但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我轉身看向旁邊面如死灰的王明遠和張立平。
“王主任,張老師。”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
“剛才你們不是說,要取消我妹妹的學籍,還要報警抓我們詐騙嗎?”
王明遠撲通一聲也跪了下去。
“大小姐!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被這個騙子矇蔽了雙眼啊!”
他一邊說,一邊狂扇自己的耳光,下手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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