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當時就知道？”
“對啊。”
我抿了一口水，眼神漠然。
“所以，收起你們這副深情款款的噁心嘴臉吧。”
“你們不是後悔當年欺負了我。”
“你們只是後悔，當年那個任勞任怨的血包，現在變成了你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言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臉痛哭出聲。
“不是的，晚晚，我們是真的離不開你......”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打斷了他的話，放下水杯。
“我的腦子當年是為了救季川才燒壞的，但我這條命，早就在簽下絕密合同的那天晚上，自己救回來了。”
“我們之間，在五年前的那個雨夜，就已經兩清了。”
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林月不知道從哪裡混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廉價的舊大衣，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當年那種高高在上的綠茶做派。
她看到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
“晚晚！我的好閨蜜！你終於回來了！”
“你不知道這五年他們是怎麼對我的，他們把我逼得走投無路啊！”
她試圖用她最擅長的眼淚來喚起我的同情。
我甚至沒有正眼看她，只是抬了抬手，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
“放開我！葉晚，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是十年的好朋友啊！”
林月尖叫著，雙腳在半空中亂踢。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好朋友？”
我冷冷地咀嚼著這兩個字。
“當年你在背後攛掇他們做牌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好朋友嗎？”
“當年你踩著我留在總部慶祝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好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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