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要真有女朋友，那可得帶出來給我們見見。”
“就是，藏得夠深啊。”
趙硯清按滅螢幕，把手機放回內袋，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說笑了，李局。”
他重新端起酒杯。
“家裡老人最近住院，護工的簡訊。”
“老人住院是大事。”
李局長嘴上這麼說，杯子仍往前遞了遞。
“那這杯就祝老人家早日康復。”
這酒，趙硯清更不能不喝。
杯沿輕碰。
他仰頭喝完，辛辣一路燒進胃裡。四周又是一片叫好聲，很快有人把新的酒添滿，話題也轉回了桌上的專案。
趙硯清靠回椅背，指尖在杯壁上停了停。
那條簡訊還在腦子裡。
江叔很高興。
應該是件好事。
江凡平睡下後，江霆和陸樊一同離開病房。
沿著樓外的小徑慢慢的走。
路邊的積雪還沒化乾淨，鞋踩上去，發出細碎的響聲。江霆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雙手揣進大衣口袋。
陸樊走在她外側，步子放得很慢。
“學長。”
江霆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
“你工作也挺辛苦的，不用經常陪我來醫院。”
陸樊聽完，轉頭看她。
“你不辛苦啊？”
“我跟你不一樣，這是我爸。”
“哪裡不一樣？”
他笑了笑，語氣很隨意，像只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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