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館回來，趙硯清洗完澡，換了身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還帶著點潮氣。
他沒什麼睡意，索性去了書房。
桌邊亮著一盞燈。
他隨手抽了本書，翻了兩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腦子裡繞來繞去，全是那張便利貼上的字。
陳尋是誰？
那道大題又是什麼題？
江霆寫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在後面畫了個問號。看語氣不像隨手抄的，更像琢磨這件事很久了。
手機響起時，趙硯清正盯著書頁走神。
來電人是Jessica。
他接起電話，往椅背上一靠。
“別說，你酒量不怎麼樣，醒酒倒挺快。”
Jessica明顯已經清醒了，聲音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行了，您平安到家我就放心了。”
趙硯清聽笑了。
“我能出什麼事？”
“誰知道呢。今晚喝酒的人又不止我一個，您回去一路上也沒發個訊息。”
“哦，對了。你幫我查個人。”趙硯清忽然換了話題。
電話那頭安靜半秒，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您說。”
“陳尋。”
Jessica問：“哪兩個字？”
“耳東陳，尋找的尋。”
“哪個公司？什麼部門？大概參與過什麼專案，您知道嗎？”
“都不知道。”
Jessica大概沒想到能得到這麼個答案。
“那您讓我怎麼查？”
趙硯清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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