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啊,據說還是長公主的意中人將來要當駙馬呢,就等公主成人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長倫也是有點失望,勉強笑道:“本官還以為路老闆就是騰國公本人呢,不過想想騰國公這麼高的爵位,還有可能當上駙馬都尉,確實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路承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了,要是我是騰國公的話,在家抱著公主豈不美滋滋,每年的金銀賞賜難道聖上還會斷了?就算不待見我,也不能看著公主受苦啊。怎麼可能跑這麼遠曬太陽呢。”
趙長倫也是哈哈大笑,搞的兩個人的對話有多好笑似的。
“時間不早了,本官也備下了一些水酒家宴,請來後院邊賞月邊吃酒吧。”
“如此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這一段對話也是路承和趙長倫在互相試探,誰也沒說真話,路承沒說自己的真實身份,趙長倫也沒說他真實的用意。
路承跟著趙長倫走不多時,來到了後院。
路承也是鬆了口氣,這裡雖然有兩個美女,但是看樣子只是趙長倫的侍妾,想想人家再怎麼不待見女兒也不至於叫女兒出來陪酒嘛。
“怎麼路老闆好像有點失望?我那女兒一向頑劣,想必給路老闆帶來不少麻煩吧。”
麻煩大了!
路承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不過也沒有情商低到當面說出來。
“哦,趙雷奧妮還是有俠義之風的古道熱腸,想必也是跟大人言傳身教有關。”
“來,路老闆,先坐下,月亮現在還沒出來,不如我們四個行個酒令如何?”
路承看看趙長倫和兩個侍妾,心道:我有病吧,跟你們行酒令。
“刺史大人,在下不過是個商人,胸無點墨,只是勉強認識幾個字而已。行酒令恐怕不是大人和兩位夫人的對手。”
趙長倫哈哈大笑道:“路老闆不要太謙虛,你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本官可是早就聽過了。”
呃。
路承也是翻白眼,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不是就是當初迷倒張詩瑤的那首詞嗎?
現在人也不喜歡詩吧,雖然裡面的句子確實極美。
“我女兒也很是喜歡,要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老是跑去幫你忙?”
路承一聽,原來事情壞在這裡,一首詞還有吃完東家吃西家?
這也太那啥了吧。
“其實這個不是我寫的,我就是聽別人吟過,覺得還可以,就背下來了。”
“是吧?路老闆這麼說,就權當是如此吧。”趙長倫也是一臉的我信你才有鬼。
路承也只能是乾笑。
“路老闆既然背下來了,不若再背一遍,其實本官並沒有聽全,很是好奇完整的是怎樣。”
“哦,這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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