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西域的這一條路,剛好就是薛延陀人的傳統勢力範圍,賣點武器裝備給他們,正好可以一石二鳥。
而且路承也不怕被反噬,裝了盔甲,拿了弓弩也打不過AK47,再多的騎兵,拎起芝加哥打字機,還不是橫掃。
就跟玩割草遊戲似的,妥妥的降維打擊。
“好!這個辦法不錯,不過朝廷之上的壓力很大,朕恐怕很難推進,就由你先試一試吧。”
“我?”
路承有種自己被自己黑了的感覺。
他只是想呆在長安抽抽水,提提成而已,這裡有他啥事啊,怎麼就變成了李世民交給他的任務,要由他來牽頭做這件事。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陛下,可不可以當我剛才沒說過?”
“不行,欺君是要殺頭的。”
路承脖子一縮,好,你狠。
“那微臣告退了。”
“此事要你抓緊去辦,要用什麼人,就跟朕說,朕調給你,但是錢沒有。”
路承也是一臉的黑線,沒錢說個毛啊,我只要錢。
拜別李世民,路承出了甘露殿,想了想沒出宮,直奔鳳陽閣。
鳳陽閣是公主所住的地方,路承來過一次,路熟的很。
不過給路承引路的宦官就急了。
“騰國公,使不得,後宮之中不得擅闖啊。”
路承道:“我沒擅闖啊,我迷路了而已。”
宦官也是一臉的黑線,整個大唐這麼無賴的國公就騰國公這麼一位了吧,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別為難小人啊,騰國公。”
“這樣吧,我把你打暈,事後問起來就是走路不小心,左腳踩右腳摔暈了,然後我沒人引路,自然就迷路了,這樣很合理吧?”
“騰國公,不要玩了,會死人的。”宦官都快哭了。
但路承哪裡是宦官能拉的住的,何況那宦官也不敢上手。不多時路承就來到了鳳陽閣,沒準馬上要離開長安。
怎麼能不先見見公主一面呢?
上次當著李世民的面跟長樂公主有了點親密的舉動,引起了女兒奴的醋意,結果李世民就不讓路承在婚前跟長樂公主見面了。
這要等到婚禮,實在是太漫長。
到了鳳陽閣路承剛想喊一嗓子,結果從樹蔭下轉出一個笑嘻嘻的老宦官來,定睛一看,卻是長孫皇后身邊的紅人,董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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