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掃了一眼,發現張詩瑤和張仲嶽以及他們的父親張維烈都在這裡,毫無疑問張家的人都是鐵桿的保皇黨。
路承感覺到張詩瑤的目光似乎看了他一下,不過當他抬眼看去的時候,張詩瑤的眼神已經在看別處了,而且看起來好像從來沒朝他這個方向看過一眼似的。
“別吵啦,本王義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麴智盛也是興奮的說道。
聽到麴智盛這麼說,路承也是以手加額,你特麼要不要這麼誠實?你就說是自己想到的不行嗎?這不是白白的浪費增加威望的機會嗎?
麴智盛把方法一說,眾人覺得這倒是個辦法。
但張詩瑤卻妙目一轉道:“這個方法好是好,但是棺材又大也重,上那裡找這麼大的秤呢?臨時做的話也來不及了。”
眾人一聽也有道理啊!
“路公子的主意雖然不錯,但是不實用啊。”
路承卻淡然一笑道:“誰說一定要用秤才能稱了?”
此言一齣,眾人有些是不服氣,有些是好奇,不知道路承又有什麼奇思妙想。
“路公子有什麼好辦法不妨立刻說出來,不要賣關子,現在情況很緊急啊。”
“哼,他有什麼辦法?難道這裡就沒有聰明人了嗎?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別以為前天蒙到了一場降雨就以為自己是什麼神人了!”
路承一看,說話的人是個一臉絡腮鬍子,長的很粗豪的大漢。
“這位長的像屠夫的人是誰?不好意思不是針對你,我就是口直心快!”
張詩瑤一直努力撐著,保持著冷漠的樣子,聽到路承這句話,還是忍不住噗哧一樂,這個路公子為什麼說話總是這麼風趣。而且也不光光如此,總有驚人之舉,也總能說出讓人心醉的句子。
麴先勇氣的臉都紫了,拍案怒道:“你說什麼!”
“哦,這位屠夫耳朵還有點不好使呢。”
麴智盛這時候忍著笑道:“義兄這位就是麴先勇大將軍。”
“哦,原來是大將軍啊,是什麼讓你放棄殺豬這麼有前途的職業,轉行當大將軍的呢?恕我直言,大將軍這行很危險,沒腦子會死人的,還是回去殺豬吧。”
“小子,我要殺了你!”
旁邊侍衛趕緊把麴先勇給拉住。
雅丹道:“路公子要是有辦法,不妨說出來,沒要大家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這裡也沒有人能想出辦法。”
路承笑道:“這有何難,王宮後面就有一個湖泊,雖然不大,但足夠用了,只要把棺材抬到船上,比較一下吃水線就行了,如果兩個棺材都一樣,那麼說明裡面沒武器盔甲,反之就能推斷出有兵器盔甲了。”
“好!就這麼辦!”
麴智盛立刻安排人去辦。
而張詩瑤再也藏不住自己對路承欣賞的目光,為什麼那個男人,總是可以帶著一副自信的笑容,總是好像智珠在握一樣。
把棺材抬上船驗證花不了多久的時候。
不一會的功夫,眾人就已經得出了兩隻棺材都一樣重的結論。這下誰忠誰奸也是一目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