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想著立刻又是十兩銀子甩了出去,對他說道:“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
“其實昨天吐谷渾的人馬已經悄悄的入城了,現在已經把我們太守府給佔領了。他們也是想要叫我過來誘騙路老闆進府,因為他們聽說你是個非常有錢的人,想要把你扣住。”
路承聽了以後,也是情不自禁一愣。
吐谷渾的人馬已經進場了,這麼快,看起來趙長倫果然是和他們有勾結啊。
趙長倫趙長倫啊,本來路承已經差點相信他,是真心的想把女兒嫁給自己了,現在想來也只不過是虛以委蛇,在和自己應酬呢。
那個人看到路承的臉色有些怪異,於是趕緊解釋道:“我家老爺對路老闆肯定是沒有惡意的。主要是吐谷渾的人早就已經收買了西城守城的將官,
開了城門之後,城裡的守軍完全沒有知覺,他們直接佔領了太守府之後,拿住了我家老爺。現在全城的兵馬也是投鼠忌器,只能是聽老爺的命令,全部投降了。”
路承現在這麼一聽,才徹底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在。難怪吐谷渾的人馬會從玉門關那邊而來,他們也是故意繞道。
估計趙長倫的探馬都在東城門一帶。所以也因此沒有發現敵情。而路承的人卻是和高昌國有著聯絡,所以他們在來往於瓜州和高昌國之間的時候,發現了吐谷渾的人。
現在形勢要比起當時在高昌國的時候要兇險的多了。
起碼當時在高昌國的時候,整個高昌城還在他們自己人的掌握之中。
現在土谷渾的人已經全部都進城了,而且還把趙長倫控制住了。按照一般最妥當的辦法就是現在路承立刻發動自己手下的人馬從一座城門衝過去,現在還能逃出去。
畢竟整個瓜州受過路承恩惠的人非常的多,如果是路承想要出城的話,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會真的阻攔他。
令那個太守府過來賺路承的人想不到的是,路承僅僅是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然後就恢復了正常。
“路老闆要是走的話,能不能先給小人頭上來一下,這樣小人回去也能交差。”
“那倒不必了,我已經決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得去看看那幫吐谷渾的人到底是有三頭還是六臂。”
那個人一聽頓時在心裡邊說的,早就說了路老闆跟我們七小姐有關係吧。要不然現在的情況已經如此的危急。
路老闆還是想要去太守府,如果路老闆沒有把我們老爺當成老丈人,沒有和七小姐感情甚篤,這無異於飛蛾撲火。
“那路老闆是不是要先回去召集人馬?”
“召集什麼人馬呀,要是大張旗鼓的過去,豈不是讓你家老爺和他的家眷們陷入到危險的境地嗎?不用了我就一個人。”
“路老闆,真渾身是膽!只是吐谷渾在太守府的人馬不少,而且幾個將官看上去都是些勇力不俗。”
“那又怎麼樣,再厲害能擋得住我一陽指一擊嗎?不用說那麼多了,趕緊在前面帶路。”
話雖然是這麼說,路承走的,非常的急,差不多都快要走到那個人前面去了,也不知道誰給誰帶路。
不多時,路承已經來到了太守府外。
這個時候果然看到跟昨天離開的時候,氣象已經完全不同。門口站著服飾特異的吐谷渾騎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