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這位將軍,銀盔銀甲,長相秀美。看上去彷彿是常山趙子龍再生一般。對於統領這麼一大批軍馬的人。路承覺得肯定是慕容家的嫡系。
所以稱呼他慕容將軍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對面那個將軍不知道什麼叫做帥哥靚女,但是看路承的表情相比,這句話是用來誇獎人的。所以也是微笑著笑納了。
“路老闆請坐。”
路承也不猶豫,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對那名慕容將軍說道:“不知道慕容將軍請我過來有什麼事情?我們不妨快人快語,開啟天窗說亮話,直接了當一點。”
慕容將軍一聽之後,一拍太師椅的扶手,對路承說道:“好!路老闆真是快人快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再拐彎抹角也顯得不太合適。本將也知道趙刺史的女兒跟你的關係匪淺,那麼你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什麼神邏輯,這就算一家人了?
不過路承,但也沒有興趣去反駁他,這是臉上露出淡定的微笑。想看看這個慕容將軍究竟有什麼好說的。
“你也知道大軍開拔,花銷不小,大家都知道路老闆是一個仗義疏財,揮金如土,不把錢當回事的人。如果路老闆能夠給一筆錢的話,本將軍做保證可以讓趙刺史一家平平安安跟你出城。”
“不行。”
還沒等慕容將軍說完,路承就已經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
慕容將軍也是有些詫異。
“路老闆。本將軍還沒有說數目呢,你聽完數目以後再拒絕也不晚啊。”
“不用聽了,我這個人呢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別人威脅我,平時呢你就算不跟我要,我也會給你錢,這沒什麼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嗎?錢不花掉根本就不屬於你,但是如果你威脅我的話,我一分一毫都不給你。”
慕容將軍看著路承的臉,反覆的看了幾眼,這時候才發現路承並沒有跟他開玩笑。
坐在旁邊的趙長倫,這個時候都快瘋了。
路承實在是太年輕了,你先敷衍一下不行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現在太守府上下起碼也有幾百慕容家的兵馬。
就算你路承,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子。
一切休矣!
聽了路承的話之後,趙長倫也是一個戰術後仰癱倒在椅背上,臉上越發的顯示出了死灰的神態。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個時辰的時間,路承已經看到趙長倫的頭髮已經變得花白了。
慕容將軍聽到了路承的話之後也是不由勃然大怒。
“你當本將是何人,你以為本將好言好語與你商量,就當本將這樣的客氣是福氣了嗎?來人啊!把這個大膽狂徒抓起來,嚴刑拷打。看你在大刑之下還能如此的牙尖嘴利嗎?你自己不給!本將就自己來取!”
聽到慕容將軍的話之後,路承於是仰天長笑。
“雖然你們人相當的多,但是在我看來全都是土雞瓦狗一般,雖然你穿著盔甲,但是在我看來和插標賣首沒有任何區別。”
慕容將軍發話之後,守衛在走廊上的吐谷渾士兵也是立刻衝進來,準備抓住路承。
這時候路承卻雙手交叉,接著慕容將軍聽到了兩聲巨響,有些像漢人過春節的時候放的鞭炮聲音。
接著那些個過來準備抓路承計程車兵們,卻紛紛的倒在了地上,胸口湧出了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