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進入到太守府之後,趙長倫也是聞訊趕來。
“路老闆,現在局勢怎麼樣了?”
“局勢嘛,慢慢的已經開始好轉了,我已經調動吐谷渾的人進行內鬥。眼看他們敗亡,也只不過是在彈指之間。刺史大人最好聯絡你的兵馬,隨時準備反攻。”
“我已經和我心腹手下都已經約定好了,只要在太守府中放出響箭他們立刻就會發動攻擊。”
“那就行了,刺史大人回去和夫人們吟詩作對,喝酒作樂吧,坐等勝利的訊息。”
趙長倫搖了搖頭,苦笑著對路承說道:“你就不要拿老夫開玩笑了,現在哪裡還有那種閒情逸致。不過小女一直想要見你。路老闆是不是抽空見她一下?”
“沒空!”
路承這個時候還要在眼鏡裡邊時刻監視著幾個方向的動向。哪裡還有空去管別的閒事。
“也是,現在已經到了存亡危急關頭,哪裡還有時間去管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聽到趙長倫的話,路承也是一臉的黑線,誰跟你女兒有兒女情長的事了,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慕容覆在攻打南門的時候受到了一定的挫折,因為瓜州是一座大城,並不同於其他的小城。牆的外面還有一個甕城。
所以這邊城牆上的守軍也是依託著甕城上面的牆垛來進行防禦。
吐谷渾的人也都是些騎兵,對於攻城並不是特別的拿手。而且這一次他們為了突襲瓜州。基本上全部都是騎兵。也沒有時間去打造攻城的器械。
再加上一年以來都是強行軍此時已經有一些疲憊不堪了。
所以雖然吐谷渾的人佔有兵力的優勢,但是由於地形卻鋪不開那麼多的兵力。所以也是處於僵持的階段。
坐在馬上進行督戰的慕容復,這時候摸著鬍子,心裡邊確實有一些焦急。
本來進入瓜州城,一切都好像非常的順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好像所有的難題都冒了出來。
讓那個一向看不習慣的慕容白去抓趙長倫,沒想到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他都沒把趙長倫帶過來。否則用趙長倫的家人威脅趙長倫,而趙長倫一聲令下這些守軍還不都是束手就擒。
哪裡還需要費這麼多的事情,費這麼多的周折,死傷這麼多的將士。
這一切全t都要怪慕容白。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個傳令兵過來稟告慕容復。
“慕容白將軍正朝這裡來了,看樣子他好像受了傷。他想要見大將軍。”
“馬上帶他過來。對了,就他一個人,他的部下全部都留在外面,不許過來。”
慕容復倒是相當的謹慎。雖然大家都是姓慕容的,但是王室又有什麼親情可言呢?昔日晉代的八王之亂,大唐現在的皇帝也是弒兄殺弟逼父奪媳,殷鑑不遠。
說不定在王室當中。大家都是同一支血脈殺起來還更狠一點呢。
而慕容復和慕容白這兩支一直都是不太對付的。這一次慕容復允讓他們同時在一支軍隊當中也是權術上的制衡。不想他們一家獨大。








